這使我想起來人類與爬蟲不曉得究竟誰是更快樂的;而達爾文與愛因斯坦也不曉得究竟那一位更偉大些。
為了讚美上帝,不可以不喝酒。上帝造了蒼蠅,也造了茉莉。一切眾生,無不蒙受神的祝福。所以我寫了「蒼蠅與茉莉」。
你是樹中之樹,花中之花,你是寶島之寶,亞熱帶的驕傲。
從山巔到山腰,還飄著些灰色和紫羅蘭色的雲霧哩。濃淡、深淺、明暗、剛柔、輕重:細描時,有許多許多的層次。而那些線條是既單純又奇異,多麼的多麼的動人畫興。
在這個宇宙裏,的的確確,不在任何一種高度文明之下。……啊啊,我從小就想飛!
上帝造美,也造了醜;造善,造真,也造了惡,造了偽。故所以,玫瑰與甲蟲,是都有其「存在之理由」的。
哦!太平洋,你知不知道呀?我朝暮凝視著你的兩眼帶點兒,淚痕的,也茫茫了,也茫茫了。
我的那些多麼有出息的,玄孫的玄孫的玄孫,將在另一太陽系的,一顆很理想的行星上 開始他們的殖民事業,把地球上太多的人類,一批批地送過去。
我是你玄孫的玄孫的玄孫,我叫小飛,來自你二十世紀九十年代的詩中。咦?怎麼搞的?老祖宗啊,難道你不記得了嗎?
是的,哈伯,你不但是屬於那些天文學家的寵兒,而且也是我的好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