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依依的在我們頭上,/小划兒卻早嬾嬾散散地傍著岸了。/小青喲,和靖喲,/且不要縈住遊客們底憑弔;/上那放鶴亭邊,/看葛嶺底晨妝去罷。
今年九月十四日我同長懷到蘇州,買舟去游寒山寺。雖時值秋半,而因江南陰江兼旬,故秋意已頗深矣。且是日雨意未消,游者闃然;瞻眺之餘,頗感寥廓!
晚風在湖上,/無端吹動灰絮的雲團,/又送來一縷笛聲,幾聲絃索。/一個宛轉地話到清愁,/一個掩抑地訴來幽怨。
短的白燭,/殘照依依地,想留幾番搖曳,/因流淚底初凝,/便將開始了人間底遙夜。
微倦的人,/微紅的臉,/微溫的風色,/在微茫的街燈影裏過去了。
生活如一條索,繫在兩懸崖之間,而我輩都是競技者。
討厭的黑色的小魔鬼!一切醜惡中之醜惡!
哎,冬天是已經來哪,那鋪在你心上的懷歸草,還依舊是青青的麼?
而我卻奔波復奔波,流浪復流浪,拖著個修長的影子,沉重的影子,從一個城市到一個城市,永無休止。
我來自橋那邊:那邊是很寧靜,很閒,很可以抒情的。但我終於走過來了,留幾個腳印在橋上,不再回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