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德羅在街斜對角,他用手指刷牙。 我戴棕色的高絨帽 帕德羅在廣場大街的斜對角,他用手指刷牙 我敲著鍍金的煙盒 一隻牛的頭噴出血來 八月正午。 鬥牛場。
一排光在斷頭台上涵湧而熱烈的跳起舞來 脫光衣服 奔向整個世界散開 踏過我們的屍首 努力高興 歡欣鼓噪
他只找到一架彈珠台 他把自己的眼珠當彈珠打 瞎掉 陽光曬熱了的臉頰 第二天強尼.黃摸黑走過旅館 你在睡夢中突然轉過頭來對著枕畔的我操起髒話
光跑進一間闃黑的白屋當中 赤裸的你倚靠著窗點火 甘心於讓我綑綁 巨大的暗影溫柔地趕上河的對岸 在越來越冰冷的冬天夜晚我轉過頭來 擁抱著你離開
是的,泅過來,再靠近一點 鬱鬱的下風處是洋紅色的聖第牙哥 不要問我這是第幾個夏天 濃密的叢林沿著飛馳的吉他
你圓睜的雙眼還在發問 我呢,輕悄悄吹滅了那燈盞 暗暗把給你的,少年的詩句 折疊好別在星星胸前
遠遠地就聽見小巷裡的 叫賣聲了,氣球還是糖串? 轉了個彎 我把一大袋童年交給爆米香的小販 「二十塊!」他說。
像過熟的花瓣,紛紛掉落 掉落的日子何等令人迷惑 引體向上。沒有一種遊戲是 乏味的只要懂得規則 規則總是有趣的
我臥病的窗外開滿初春的花 你已走了 但她們竊竊玩笑著:緞紫色的、 玻璃綠的、貝銀色的…… 我復憶想那唱歌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