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啊 愛是與生俱來的本質 無論存在條件怎樣使我沮喪 看到颱風來襲時 小鳥守著破巢的驚惶
一四分休止符 退潮的海灘 禿了的梧桐 冷卻的火山 不是參禪 而是在築一座祭壇
非花 非樹 不尚裝飾 但求生活自在自如 雖有頂天立地的心志 未嘗表現得不可一世
你是巨人,你是力 在你的面前,誰也辯不過你 你的一聲鏗鏘 教所有的頭顱化成粉齋 而她祇是一個柔弱的女子 卑微如不堪一擊的螻蟻 當她默默走向你時 不曾引起你的絲毫注意
也是遠方 也是遠方 一個永遠令人陶醉的地方 亮藍的天 情人胸脯般的海洋 抹了哪噠香膏的空氣
你認識一個叫詩人的人嗎? 他的特徵有: 頭 比地球大 眼 明如月亮與日頭 眉 雙劍橫掃天下 鼻 一峰昂然而小宇宙
「喂!警察局嗎?」 我真想回一句:「你神經!」 但聽那慌張的語氣 我不禁同情地說 「先生,你打錯了。」
一個渾身都會說話的女子 有人將她畫成一幅畫 然後拿去畫廊展覽 我看了,不禁在想 這是不是給她的懲罰
猶未出鞘的一柄劍 陌生於掠殺 也不嗜血 如鼓的陰面 生命的輕嘯 陷在 自己的內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