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等待的地板,浮軟起皺的顏面 頁頁空白的字典,持續模糊的視線 你敲門邀請,關於一個派對 追悼那些永久失業的圖書館員
在夜晚 聽 水摩擦水的聲音 像愛人的肌膚交錯 許多毛衣走過 臆測彼此的溫暖
請 請進 請脫衣 請卸下皮 請掏出自己 請把靈魂塞進 左邊第一個抽屜 --交談繼續
天灰灰的,飄過來一大塊烏雲 像是高原上的黑色羊群 又像是十萬鐵甲騎士 海失去了往日明朗
春天是亮晃晃的刺刀割下來的風的翅膀。 聽,血流的聲音像鷓鴣的聲音 看,血流的地方有杜鵑開放。 遠遠地離開你
趕著羊群回家吧 趕著羊群回到天上的家吧 天上的家 在白雲的故鄉 在一座高原上
春天裡出門探晴 我手擎一把素傘 天上飄著雨粉 白濛濛一片
已是春末。 金色的相思徜徉於午後陽光 (那爆米花般香甜、油菜花般 璀璨的相思,明麗如大一女生
三月末的一天,一場黃昏的雨 即將過去,細細的雨絲如塵撣 拂著天空的灰塵。我起身離開
河水開始發亮 雨季來臨 雨水的群馬偷下天庭 提前於五月到達人間 雨水的天兵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