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之頌

嬰之頌

天生的悟道者 當睡則睡 當醒則醒 天地的開闔 都在你的眉眼之中

深 秋──新世紀元年,秋的側寫

深 秋──新世紀元年,秋的側寫

「兒子啊,明天起你不用再上鋼琴課」 「媽媽,學校早就沒有營養午餐了」 秋深了,第八個颱風會來否 常綠的榕樹都掉了葉子 從未感覺 如此貼近 這個城市,這個島國的 深 秋

荷花詩抄

荷花詩抄

「摘一朵回去怎樣?」 「蓮蓬裡的蓮子可吃?」 「蓮就是荷,荷就是蓮?」 好問的人們 把詩的女神 趕走了

風與玫瑰

風與玫瑰

窗邊的玫瑰 對著過往的風 攤開右手掌 她說 我不要你迷戀我的微笑 我要你讀懂我的掌紋

戰爭與玫瑰──觀賞電影「珍珠港」有感

戰爭與玫瑰──觀賞電影「珍珠港」有感

戰爭帶走完整的圓 送回來的是殘缺 你輕輕抹去眼角的淚 祈願 這只是一場 立體聲的演出

櫻色

櫻色

群游的記憶紛紛靠岸 循著漸行漸暖的足跡 跨越了孤島 發現眼前 一片亮燦的海

來不及

來不及

你一定是最老的過動兒 米酒的奶瓶,床上伏匐 牙牙學語的宏亮揣摩著器官 不能安靜地 把風雨掛在我單薄的臉頰

海派

海派

高樓塗改天空 記憶請憑票進入 起了毛球的人影 在觀光客的電梯裡 一聲乾咳

旅行,我與卡爾維諾

旅行,我與卡爾維諾

在廣場那頭,老人群坐牆邊,看著年輕人來來去去。 「他和這些老人併坐在一起,欲望已經成為回憶。」 欲望打開一座又一座的城市。 青春寫就地圖。 所以,我信仰旅行。

自畫像,或我是一個沒有母親的(代自序)|Selbstporträt, als Vorwort

自畫像,或我是一個沒有母親的(代自序)|Selbstporträt, als Vorwort

我是一個沒有母親的詩人 啊,詩人何為,在這樣一個沈淪的年代? 就像酒神的神聖教士 在不太神聖的夜晚,摸黑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