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1999
鎏金菩薩
那是如何一刻的燦爛華麗──/從無憶念開始,/滅諸相、離諸緣、捨諸見/直到無生住滅/無取捨而常自靜;/那是如何慈悲喜捨的投火飛蛾──/在燃燒中蒸發,黃金與水銀結合/如何水乳交融的生生世世啊!
心動的痕跡
只有木棉花記得/守候年輕,曾經如此/執著,最後一葉的枯黃/在羅斯福路的紅磚上預言/今生的等待:/詩與城市叢林,/一種菊花與劍的表面張力/生命與死亡/遂在血管裏追逐,殘留/發黃的底稿,以及黴菌
風花雪月的放逐
多年以前,還是埋首於浩瀚書本裡時,知識與生命經常在腦海中呼嘯而過,一起與內心的成長賽跑。也是一種掙扎,最後卻執意的想掙脫。於是,在那狂飆的七十年代時,寫詩成了如釋重負的解脫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