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座海—臨摹艾呂雅

有一座海—臨摹艾呂雅

這裡叫西岸,那裡叫東岸/這裡叫近海,那裡叫遠洋/在這些名字中我們何妨加上自然觀光/漁業,資源,還有台灣的呼喚/當這些字都鮮活地與太陽星月一起舞踊/在海波上閃閃發光,我們知道

一所房屋的廣告辭

一所房屋的廣告辭

你每天走快速道路/二十分鐘就回到家/住更遠的人只好在車陣裡/或在高速公路上/你慶幸住在這裡/不在淹水的市鎮土石流的山村

海濱荒地

海濱荒地

又看見父親的鋤頭在田中起落/日頭已近午,他用力鋤地/母親從提籃端出一缽猶溫的稀飯/置放在一叢矮樹蔭下/約莫四十年前光景

花蓮的筆名

花蓮的筆名

花蓮一千個筆名你說的哪一個/是山在雲中飛紅葉在招搖/還是海在沿岸沉沉地吼/無窮地湧動無情沖刷/回不了家的浪波/是夜裡與星辰對話的白楊/還是陽光下被放牧的溪流

冬日玉山

冬日玉山

仙人種的田原來是桑田/給清晨一襲水藍的紗衣/仙人說:你來/給黃昏一座金光煌煌的殿堂/仙人說:你去/仙人只管種田

澳門初旅

澳門初旅

在我記憶的半島/帆在海上,人在岸邊/一個年輕的葡萄牙水手打開艙門/推了推晨間的霧問:這裡是哪裡/盲婆抱著月琴彈/盲公背著古箏唱/一個挽髻的婦人推開廟門/手提香爐說:媽閣

狗

我 終於成為一隻流浪犬/我們在街上無目的的蹓躂/真的是空乏的年代啊/空虛的巷弄/人們敗興的談論選舉/無可選擇

校勘學 ―― 讀莊子

校勘學 ―― 讀莊子

魯魚亥豕/每下愈況/我們尋行數墨/反覆推敲/不敢稍有輕忽,甚至是/十目一行

二○○三年春天台北市街

二○○三年春天台北市街

我們努力隔絕/急劇擴散的/死的味道/沒有封鎖線/但,街道上/人們自我區隔的距離/使得這個城市 危疑 空蕩

SARS紀事

SARS紀事

驚蟄後/所有的蟲豸/紛紛調整牠們的發聲器/我們以著劫後的心情/脫下口罩/呼吸這回事/突然變得莊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