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1999
藍色筆記本
在台北/她擠進天祥的雨聲裡靜靜站立電話亭投幣/一個纖小身形溶化入群山的沖刷內/穿紅襖子的冷,被/朵朵梅花/縫繫在抽繅白絲繭的紡織機上/我默坐等待硬幣跌落/捏遙遠那一句生日快樂的台北落日
接觸與撫摸
印度的太陽在恆河黎明仍然昇起時/一粒響聲投入/作相對速度的下沉,且落入/眾人眼底漣漪所貯存的/黑眸位置中心。/德蕾莎修女這粒瘦小的/身軀,躺進了所有印度人的眉宇/安祥而平舒,彷彿抹去,已/抹去 所有貧窮者臉頰凝住的,淚滴。
一九九六最末波濤
春陽孵出三月選舉和海峽對峙的沸燙/夏日核四、蓮座和信仰夢魘壓縮著島嶼的心智/精省、建國、縣市長被秋天移上報刊首版存入年檔案/曼德拉皮膚顏色更深的將南非國家利益湧出斷交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