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1999
散文詩兩首
他們拿針線繡補我的惡夢。 從針針刺痛的體感,我驚醒在傾斜過來的牆角。有陽光強勁的靈感,提醒我:「你趕緊把自己的魂魄找回來。」 一重又一叢的人際關係裡,我是一具行屍走肉,不懂大氣層的玄妙,終究只是一個娃娃;誰教我吹肥皂泡泡,去接近天使的境界。哪裡有回生丸?能一針見血,哇出一聲:「我不想當隨時血肉淋漓又模糊的人類。」